里。
后来的后来,祝苒又说喜欢上他了,盛淮屿以为自己成了祝苒的特例,是她的真爱,直到高考结束后很久的那天,祝苒又亲口告诉他,都是骗他的。
过去的记忆再次重现,温和、斯文这两个词,很明显,眼前的林竞处处都符合;而他盛淮屿,则哪里都不符合。
坐以待毙?
这绝不可能。
盛淮屿隐晦地看向正淡笑着和林竞交谈的祝苒,眼里逐渐变得侵略性十足。
一顿饭的时间过得很快。他们吃饭的时间不算长,出包间的时候,外面饭店大堂里还坐着不少人。再加上周六日的原因,大部分都带着孩子。
几个孩子正在大堂里玩闹奔跑。
向盈出门的时候差点被一个孩子撞到,她后退了一步,忍不住吐槽:“这些熊孩子们,家长也不说管管,饭店里人这么多,他们跑来跑去的,也不怕撞到人。”
祝苒拍了拍她的背,安抚她:“好啦,别和小孩子计较那么多。”
向盈“嗯”一声,也懒得再多说什么。
结账时,向盈和林竞为着谁付钱的事情闹了起来。
林竞说他是几个人里面最年长的,该他付钱。向盈说本来今天撞到林竞就够不好意思的了,坚持不让他付。
正拉扯间,盛淮屿突然操纵着轮椅向外走。边走边道:“我付过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