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听说过这个人,听说这个人在20年前便已经成名,乃是域外有名的武学奇才,年轻的时候打败域外高手未逢敌手,因此剑指域外第一的大宗师武尊毕玄,虽然惨败在了毕玄的手中,但是却侥幸保全了性命,听说这个人乃是域外武林除了武尊毕玄以外,最强的一个高手,不是大宗师,但是却是顶尖的宗师人物。”
听到寇仲的解释,众人无不是眼眸闪烁,露出了敬畏的神色。
不论怎么样去说,曾经挑战过大宗师,而且在大宗师手下存活,实在是一桩了不起的成就,值得中土域外,无数的武林中人为之敬畏推崇。
“然而!”
寇仲突然间念头一闪,有些惊疑不定的道:“阴癸派的妖人,为什么要对付飞鹰曲敖?”
曲敖目光看向周围众人,怡然不惧,一副渊渟岳峙般的宗师气度,朗声开口道:“老夫真的是想不到,阴癸派的妖人竟然如此反复无常,心狠手辣。”
“本来我们铁勒进入中原,乃是和阴癸派的高层相互联盟,大家守望相助,共同抵抗对方无法应付的敌人,却没有想到,阴癸派出尔反尔,与我们结盟的同时,意识到敌人隋军的强大,很快就对我们弃如敝履,不仅仅选择隋军,反而是帮助隋军出手对付我们铁勒人。”
“老夫有三大弟子死在隋军太师陆叶手中,不远千里,自铁勒赶到中原报仇,却没有想到,在中途竟然遇到了阴癸派弟子的阻拦,本来老夫秉承大家乃是盟友的原则,不与他们一般见识,便想要绕过阴癸派对隋军出手,没有想到,阴癸派非但是没有感激老夫的退让之情,反而是狠下辣手,出手解决了老夫的爱子,九江城的铁骑会首领任少名,老夫愤然前往寻找仇人,一番大战,遭到妖人的围攻,终于是不得不败逃至此。”
“阴癸派杀了老夫爱子还不够,竟然还想将老夫的首级送给隋人,简直是忘恩负义,无耻之极。”
“诸位如果能记得老夫的教训,日后万万谨记,绝不可与阴癸派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和合作。”
铁勒飞鹰早就已经通过面前几个人的服饰和容貌,探查出来众人像是异族,多过隋人。
而且每一个人都很有几分手段。
所以。
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出身来历,说话之间更是透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真诚意味。
听过曲敖的阐述之后,几乎是每一个人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色。
傅君瑜和跋锋寒虽然从这一番话之中听出来了巨大的破绽。
明白铁勒飞鹰和阴癸派的联盟,本来就是利益的结合罢了,双方的利益如果不一致的话,相互背叛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中原人或许还在乎一些信义,然而,跋锋寒和突厥人是从来也不在乎这些东西的。
如果真的有利益放在眼前,所谓的和隋人的盟约,只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。
飞鹰因为这一件事情指责阴癸派实在是毫无道理。
然而。
两个人虽然对于曲敖的说辞不以为然,但是,他们也能够看清楚眼前的局势。
面前的阴癸派追杀曲敖,毫无疑问,是和隋军,和太师陆叶有了联系或者说是结盟。
而曲敖和他们突厥还有高句丽一模一样,都是域外和大隋为敌的势力,在这种情况下,不论对错,两个人势必要站在曲敖的一面。
念头闪烁之间,两个人已经打定了主意。
两股强绝一时的气机隐隐的凝聚在对面婠婠的身上。
傅君瑜和跋锋寒两个人乃是域外之人,很容易便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然而,寇仲和徐子陵两个人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。
阴癸派杀任少名,追杀曲敖。
任少名是曲敖的儿子,而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