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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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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雪盈又问她:【我今天是不是不该跟她吵架?】

温雨祯:【好得很好得很,别自责了,你有你的任务要做。】

温雪盈:【任务?】

温雨祯发了个一排夫妻亲亲的emoji。

“……”温雪盈无语地把手机扣下。

抬眼看着电脑满屏的PDF文件,手头还有打印出来的几份。

她按了按太阳穴。

写不了,头疼。

每次为了作业熬夜的时候,都需要靠一些东西来刺激神经,要不然进度一点都推不了。

酒瘾犯了。

温雪盈想了想,他家里有酒吗?冰箱里好像没看见。

没有酒的话,烟总有吧。

温雪盈干干地回想着,隐约记得昨天桌上放了个烟灰缸。

在……抽屉里?

温雪盈把椅子退出一点,将书桌抽屉拉出来。

果然有!

拆封过的一盒烟,还是巧克力味的。

她想着,偷一根应该不会被发现吧?

不,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?!

温雪盈迫不及待把烟盒拿出来,再往深处找打火机,很顺利地摸到,然后将抽屉合上。

下一秒,正当她要再拿桌上烟盒的时候,男人纤长的指探过来,中指的指腹,不轻不重地抵在烟盒上,截住了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
陈谦梵站在桌前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他的半框镜,低头看着她。

没什么表情,就是最深的表情。

温雪盈露出一副被抓包的羞耻表情,慢慢地竖起一根手指:“就……一根?”

他没说话。

“写不出来,我消遣一下可以吗。”

陈谦梵仍然不语,但缓缓松开了手。

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温雪盈也没好意思在他面前放飞自我。

陈谦梵站在她身侧,稍稍倾身,声音磁沉:“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?”

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文件被他映入眼中。

陈谦梵微微蹙眉,像是有点看不惯这种不受控的凌乱。

但他没说什么。

温雪盈稍稍犹豫,然后摇了摇头。

陈谦梵转而看她疲倦的眼梢:“想在这里坐到几点?”

“……”

好吧。

温雪盈没什么头绪,吐槽似的跟他说。

“我每次做pre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菜,上课根本不想拿出来展示。想了很久的idea跟别人一比都显得特别幼稚,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挺不适合读研的。而且我觉得,刘老师也不太喜欢我,其实他当时是不想要女生的,然后他就每天PUA我,觉得我就是个花瓶,哪哪都做不好。”

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,有点发泄的意思。

真有什么要他帮忙的吗?他估计也帮不了。

陈谦梵抬手,轻轻地按着她的脑袋,拨到朝着电脑的方向:“不要让情绪支配你。”

他没有再说多余的话,看着她的纸质稿,问:“选题是什么?”

“无缘社会。”

“空巢老人?”

她点点头:“差不多吧,也有空巢青年。”

“问题出在哪?”

“问题是……我现在有点晕字,这个文献一点都看不明白。”

温雪盈说着,点了点手边一篇未经翻译的德语论文:“天书一样。”

陈谦梵就这么站在她身侧,视线轻描淡写地扫过几行文字,注意到被她用红线划出来的段落。

应该就是重中之重了。

他看了几秒钟,然后缓慢地出声:“在进行采访的过程中,发现无缘死将来会扩大。现在没有家庭的人到NPO的窗口蜂拥而至……”①

温雪盈吃惊地望着他。

陈谦梵也瞧她一眼,扣了扣纸张:“看字。”

她点头如捣蒜:“嗯。”

“代替死者家属、办理过世后的各种手续的NPO组织相继成立。成立8年的NPO,每年的会员都在不断增加,现在已经接近4千人了。最近,也有人在退休前的50岁时决定入会。”②

温雪盈好奇打岔,问道:“你还会德语啊。”

陈谦梵说:“硕士在柏林待了一年。”

她更好奇了:“哎我听说德国考试要求特别的魔鬼,真的假的啊?我有个朋友就在柏林,说三年留学生活让你的五年变成最难忘的十年,我说你也太搞笑了吧。”

陈谦梵没有接话,安静地看着她。

她收敛起嬉皮笑脸的姿态:“……咳,您接着说。”

他对照着文献,举重若轻地给她翻译完了半篇文章。

效率比较高,全程大概七八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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