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脸上的表情麻木极了。
几十分钟前还端起架子,一群保镖围着的女人只抬头看向地上的高奚。
原本不必请杨瑰一个人进来,不必给她开门找到陈若雾,堂堂司长的夫人,连警察局长来了都得点头哈腰赔罪,杨瑰本来想的是硬闯。
却不想她开了门。
在杨瑰离开的二楼的那一刻,严月终于像个活人,在黑夜里面流泪,蹲下身子去摸地上的佛珠,掉下眼泪来。
又站起身,走到高奚身边,踢了两脚,熟练地收起外露的软弱,问道:“听到了。”
“听见了”,地上的高奚用手遮起眼睛来,只是泪痕从眼睛边一只延伸到耳际,随即消失不见。
“你早该明白,五年前就该明白。你们俩这辈子不要再见面了,见了面她恨你,恨不得杀你”,严月转身看着那架白色钢琴,摸了摸。
“不会了。再也不会了。”高奚近二十四年的人生,用了十几年来爱陈若雾,爱到这一刻,终于散尽力气。
严月让人进来送高奚往医院去,门口的急救车已经等了很久,高奚被送到医院时还闭着眼睛,手臂边上的点滴很快,让人昏睡过去。
凌晨两点,特护病房出现了一个人,坐了很久。只是头低着,没敢看人。护士进来换药时还有些惊讶,以为是女朋友还是亲人。
“只是一般的普通朋友”
“真的假的,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了,你还不回家吗?”
“我先走了”,人起身转身离开。